华严六科-经教与行法 06

0|0评论|51人气|2021-09-16 21:35:40

我们提到了这一个教学体系,是经教行法中的一大特色。其实经教行法跟其他行法,有很多的不同跟特色。因为它有一个最大最大的特色,就是专门要抓住要领。你要从事经教来当作行法的人,要是没有那一种抓住要领的本能,那你会比较辛苦,而且常常会变成知识性的东西。这个抓住要领啊,套用我们世间的话来讲,他有点天生的,有点天生。天生是什么我们很难形容,因为世间就这样讲,他天生,他有那种本能。


就像有些人我是举例啦,因为确实遇到有这样的人,他吃糖,这舌头一沾就说这是菲律宾的糖。你感觉是出来吗?这糖是台湾的糖。讲糖你可能分不出来,反正你舌头碰到糖都差不多了。


吃香蕉有感觉吧,台中蕉、屏东蕉,台中的香蕉跟屏东的香蕉不一样,你感觉得出来吧?同样是香蕉,你蒙着眼睛塞到嘴里,你就知道有所不同。


我想你大概感觉不出来,看那种眼神一定是都分不清楚了。那讲的更明白一点,你喝咖啡应该喝得出来吧,摩卡、曼特宁应该不一样吧,拿铁跟卡布奇诺不一样吧。分到这里,就没有什么天生不天生了。硬记也要把它记起来,对不对?


有些人在这部份他有这种情况,有的人,对形状他特别有天赋,有的人鼻子闻味道特别有天赋。你不要以为那些香水怎么样,会编那个香水出来卖的人,他本身鼻子就特别敏感。声音也一样,有的人音色很准,音质很好,分别的很清楚,像我通通都一样。


我听人家讲英文,跟听人家讲什么文都一样。我除了国语跟台语,其他通通听不懂。他们在讲话我知道,嗡嗡嗡跟鸟在叫差不多。因为那个音色,对我来讲我就很麻木。同样的,某些人对于某些部份有天赋,那经教行法他对于这个要领啊,他特别有本事。那就不只是法门有本事啊,能够抓住要领在世间中经常他几乎在做这种测验,他会常常这样测验。而那个测验呢。不是分别,计较,而是他一听就能抓住要领,他一遇到就能抓到要领,他才有办法从经教中去下手。


那么这一个抓住要领,这是他的特色。那就很自然的,他碰到这个人在修行,这个人在修行,这个人是不是修行,是不是修行人,他很快会判断得出来。因此他是修行界里头的人呢,还是世间中从事商业或者一般工作的人,虽然是一般人,可是他很够很快的发觉,他也是个修行者。


这是经教行法中的最大特色。他这个人虽然在世间,但是他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修行人。知道吗?同样的,有好多是外道,他不是佛门中的人,但是他真的是在修行,他是运用佛教的方法在修行。虽然名相上不是,所讲的词句也都不是,可是他在听的时候,他有那种敏感度,啪马上抓住了。这个家伙讲了一堆道理,他根本就是我们修行人嘛,而且是一个典型的非常有特色的佛陀的弟子。虽然讲了一堆,没有一个佛经里头的术语,但是他所有的一切,证明他是一个优秀的行者。他听得出来。我们这些人听不出来。


我们听到了老半天,他讲的都不是佛法,为什么?因为没有一个佛菩萨。对不对?那你是在听语言文字。你不是在听那个。这个话里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你听不出来,你只听到那些语言文字而已。


修行是直指生命的那个真相,你能不能够从人家在谈论当中听得到。有些人是佛法中讲了一堆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除了那些语言文字跟大藏经里头的文字完全一样以外,里面没有一点佛法,非常贫瘠的。但是有很多人是喜欢这一类。所以我们说这些人他是适应佛教的语言,所以他接受这些佛教的语言,就以为他是个佛教徒。跟佛教完全无关。我跟各位讲。那么有些人,虽然讲的都不是佛教的语言,可是他的内容是跟佛教完全一样的,我们要的是那个东西。这一点你能分别得出来吗?我跟你讲你听了这个回去参,值回票价了。


佛法在讲的那真实的那个实相是指这个东西。这个你能分别得出来,你要去了解实相就不难了。这个你分别的不出来,实相是实相,实相跟你没关系,完全没关系。因为你体会不到那个东西嘛。这个修行,尤其在经教行者来讲,他这个分别很重要。这个感受,实质性的感受是绝对的。所以我们讲说修行不是看表相,看骨子里的那个东西,就是指这个部分。


那么以一个修行者,经教行者来讲的话,他有一种叫做使命感,或者叫责任。它有包括两个部份,一个是对自己的责任。那么我们就刚才所讲的那种,抓住要领感受实相的那个东西,自己要去感受这是自己的责任,我不能够应付一下就好。


我们很多同修很认真在做功课。有没有?我讲,你不要自己受伤哦。很认真在做功课的人我们常常讲你根本没有在修行。那你说我一天做八个小时,做八个小时什么?我诵地藏经,诵普门品,诵弥陀经,诵金刚经。诵什么,诵什么。。。诵一大堆。算不算呢?说不像嘛,可是很像。顶多也是说很像而已,不是真的。真的话是什么?跟这个很像有什么不同,有没有留意到?这个你的责任,第一个责任是对自己来讲,我要真的做功课,不是形式上做功课。


我自己本身来讲我有一段时间,是在形式上做功课,那是拜佛拜了大概二十万拜左右的时候,非常讨厌。一想要经过佛堂,就想尽种种办法,能够不经过佛堂。那个时候即使看到佛像,那个无明火都会起来。但是呢,又不能中断。


所以每天呢,一定会跑进去拜七拜,拜七拜表示我今天功课没中断。那个差不多有一两个月的时间,那个是真的对行法是非常非常的,极端的厌恶,可是说极端的厌恶。但是呢又不能中断,因为中断就前功尽弃了。那要进行,那实在是烦的要死、有够烦。一讲到佛、讲到菩萨、讲到经本、讲到行法噢就那个有够烦的。那没办法,自己定的最少我要进去拜七拜。


有一天实在受不了,不进去,不过在门口拜。我那佛堂是弄一个房间,一个房间做佛堂要在里面,像关房一样。实在是受不了,不进去了。今天要拜,反正就说一定要拜,最少拜七拜,就拜七拜在门口拜也不进去了。那是一天。那将近有两个月的时间,非常的厌恶,那是形式上做功课。可是事后你发觉,那时候才是真精进,真精进那两个月。因为天天都在那边挣扎,那个挣扎是真的很大的进步。那不经一番寒徹骨,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感受到那个寒徹骨是什么。一想到行法,那不寒而栗、毛骨悚然呐,都感觉到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

一想到,几乎整天都在想说,我要不要进去拜。要找一个时间,找一个理由进去,都找不出来。你看看,那个魔就像铜墙铁壁一样,你找不到一个缝可以插进去。离开是最幸福的时候。但是呢,一离开呢,又在那边想,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,这到底是怎么搞的。


所以真实的那个行法跟假相的行法差别在哪里?你只有自己去摸索才知道,自己去体验才知道,不然你不知道那种状况。又厌恶,真的是又爱又恨。那时候想说,我为什么会选到这个法门,干什么一定宗教要进入佛门呢?想一想我要讲经也不一定要这样啊。想了一堆,那你看看社会上的种种,那看要不要打败你自己,或者要战胜你自己,那你就看自己了。这个就对自己的责任跟对自己的使命感。


责任常常会逼迫我们。但是最后我发现,之所以战胜就是这使命感。我这个假如不过去的话,那我将来要怎么教人家;我这一关假如不过的话,那我将来要怎么告诉人家。那个时候真的是站在佛面前,那你都会一直发抖。但是呢一定要站,罚站也要站。虽然我很讨厌,很不喜欢这个地方,但是我一定这两钟头要撑过去。要怎么撑呢?你自己那个时候就发现,全身每个细胞都在修行,每个细胞都在改造。就在那个地方,那是真功课。


面对着佛,你说要怎么样?我怕、我讨厌,那个可以说极端的厌恶。可是我又不能走,这两个钟头我一定要过去。功课,这也是功课,自己就逼迫自己,这一关我要是不通过的话,那其他都别谈了。我跟人家讲的都是欺骗人家的,那我一定要走过这一关。将近有一个礼拜的时间,每天这样煎熬,每天这样挣扎,一定要过去。那一个礼拜的时间过了以后你就发现,你不是以前的那个人,你是另外一个人。这个就是一个使命感,逼着你去改造你自己。你自己要有一个对自己的责任,跟自己的一个使命。


那你没有逼到那里你不知道,我没人教我也没人逼我。自己一个吃素,怎么吃?每天都要买一束青菜,然后呢,就竹笋、豆腐、大头菜,把它们卤成一锅,这样炒个菜就比较简单了。常常奇怪今天怎么那么咸。因为卤的,越卤水就越干,越干就越咸了。想到,对应该再加点水,再加水,然后又变汤,变汤就再加酱油,就在酱油,水一直在那边卤。那想一想自己何苦嘛。可是你在闭关精进就是这样,你没有别的办法。当这种情况形成以后,你自己就有一种什么煎熬,那个矛盾、各种因缘汇聚在一起,你要把自己打碎很简单。那时候你就会感受到,观世音菩萨为什么会头破成十片,就这样来的。


度众生很苦,自修也苦,全世界只有我一个傻瓜。自己一个人关在这里,在干什么,谁看到?你也可以自己编故事,不一定要这样修,可是你的良知它逼着你一直往前进,对自己负责。我不是拜给人家看的,我不是修给人家看的,我是自己要向自己负责的。我有没有走过这一段,你不走过你怎么知道啊?就这样来。这是第一个你的使命感你的责任感你一定要有,这是自己的菩提心。你要修成金刚心,那你必须要经过这些考验。


第二个那就菩萨道。对众生有个使命感,对众生要有个责任感,这个是更难的。他家的事跟我什么关系,对不对?个人吃个人饱,个人修个人了嘛,自己的因果自己负责,我度他,度什么度?这种情况常常发生。我们要不要去承担它?那你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够坚固你这个信念。这个理念,这个菩萨道的理念。因为我们遇到的,好多好多这些东西,它是互相排斥的。你要度众生,谁给你度啊,个人修个人了啊,个人因果个人担呐。那你度他,度什么?尤其你看到教众生,怎么教?教到最后自己一鼻子灰、满头包,谁买你的帐?今天高兴师父好。明天不高兴,你打电话给他,他就录音给你听。那你怎么办?你只好是鼻子摸一摸,算了吧。做功课还得回向给他,希望他早离苦海,早日成佛。


有时候我想一想我这样回向,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,还是念给佛听的。你也会气得要死,你都以为他是真的那么诚意的投入在求道,你也很认真想要告诉他,结果他变这个样子,那你要怎么办?所以从此以后,我就不再打电话给任何信徒了,打去自己倒霉。我为什么要打给他?原因就在这里呀。


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自己在基本理念上要架构一个,一个真实的自己良知里头真的要负起的问题,那就是一与多的问题。历史上一即是多,多即是一呀,这个理论上尤其在华严理论。有讲到这个部份。可是这个理论你很难架构起来。


我们现在跟各位讲,菩萨道离不开一、多的这个问题。一是自己,多就是众生;众生就是你自己,你就是众生。这个理念你能不能很坚强的架构起来。用数学理论讲,假设众生是万,那你是一。这个一要有存在的意义,是因为有外在的多,这个万,一万。换句话一万跟一之间是一体的。


这个一万假如没有一,一万不存在你知道吗?这个一要存在的有价值,一一定要融入一万里面,一假如不在一万里面,这个一也没有意义。你能不能去体会这种状况?这个一万假如没有这个一,这一万根本不存在。所以呢,这个一万一定要有一,这个一要有意义必须要有一万,一才有存在的价值。假如没有群众,这一个一根本就没意义。知道吗?所以一个人想要离群索居呀,他已经等于不存在了。


所以菩萨道就是你一定要走在众生里面。所以我们才跟各位讲说佛法一定在生活中,佛法一定在群众里,离开群众没有佛法,离开群众没有个人。所以我们跟各位讲说你在修行的时候,个人的生命空间跟族群公约是一定同时存在的。只是你自己在这个个人的空间里头,跟族群公约里面你要如何拿捏,得到一个平衡,这个就是我们修行的地方。菩萨道就是要处在群众中。菩萨道是行者一定要处在群众中,菩提道是要保存住自己的生命空间。你从这个地方来看,菩提道跟菩萨道它会有冲突的。而这个冲突,有冲突就表示我们不会修,你要修到没冲突,菩提道跟菩萨道是一不是二。


现在我们跟你讲你本来就是一,你菩提道是什么也不知道,菩萨道是什么也不知道,所以菩提道等于不知道,不知道等于菩萨道,所以你是平等平等的,那个不算。你要知道,菩提道我知道。我知道等于菩萨道。这个菩提道跟菩萨道在运用当中能够很自在,这个就是族群公约跟生命空间取得了平衡。这个才是真的大乘行者,大乘行者的定义在这里。


小乘行者是菩提道,很坚固,菩萨道趋近于零,你知道吗?世间法、人间善法、菩萨道好像很坚固,好像,只能讲好像嘛,因为菩提道等于零。因为他两边不平衡。菩萨道是这两边能平衡,不但能平衡,两边都到达一百分,你就成佛了。


我们没一百分,不过也不要五十分以下。五十分以上就比较像修行人,又平衡又五十分以上。平衡又六十分以上,你就法身大士了。现在问题是我们这两边不太能平衡。这个就是对群众的一个使命感,跟群众的责任感,两边都要有。那么以一个经教行者来讲,那这一点比其他的行法的行者,都来得重要。


因为经教行者,他带有一个天生的本职,那个本份事,就是要弘法。他天生就要弘法,其他的行者不一定要弘法。他也讲说修行、弘法、利众生,他讲这样的菩萨道。修行是菩提道,弘法利众生是菩萨道。他也讲啊,没有错,但是呢,不一定做得到。可是华严的经教行者来讲,那弘法是他的天职。


那你要弘法,前面的几个条件一直算到这个地方你都要有。不是为自己修,也不是为众生修,反正修行就是要弘法。那你跟众生之间的关系,在本体上、本质上你就要有这样的一个认知。而且要有这样的一种什么?实质性,我跟众生是一体的这种实质性,不是只有概念上的认知而已。


因为我们讲修行是讲实践,你要做到,所以在本质上实质性上面我跟众生是一体的。他要有这种责任感。至于说我们如何说我跟众生是一体的,那其他理论那就很多人在讲了,至于他讲的是不是真实的我们不管。那么讲的人他应该会融入那个情境里头。既然举了这个例子,那我就进入那个例子的情境里,那也就是他的生命境界,这是一个基本的条件。


我们在这里跟各位讲的是,经教行法的人他除了自修、自行,在菩提道的这个部分,里头其实他菩萨道同时在进行。所以修行跟弘法是同时的,因为经教嘛,有没有?换句话说他在弘法的时候,也是在修行,那就不一样啊。假如你只是经本拿来照念,念给人家听说就是这样,记载很清楚有没有看到,那这个不算,这不叫经教行法,这个叫作照本宣科法。经教行法是你自己一定要走过一趟,然后用你的语言,你认为众生能够接受的语言跟理论重新再诠释出来,这个叫经教行者。所以他在讲经、在弘法的同时,其实就是他的行法在运作。这一点你看不到了。


那我总不能够跟各位讲说我在讲经的时候是入大华严三昧,入弘法大定,这个叫臭屁、吹牛,自己不能这样讲。但是你自己应该可以感受到。你在讲的时候是不是你在修?这里面的问题就出来了。当然每一个讲经的人,也可以说那我在讲也是在修,那不一样。你要有办法向阎罗王交代清楚才算。你要是在因果律上你不能交代清楚的话,这一句话你自己要背因果。我现在在讲,讲给你听的同时我要承担这一个因果。我跟你讲说经教行者以讲经为行法,这句话我讲的,我就要负责了。那你要是照着这样做,那当然我要跟你负这个因果。当然你在修,果是你的,你有堕落我负责。但是你要知道,讲经弘法本身是一个行法的这个概念就不容易形成。


我可以告诉你,但是你那边要形成说这是一个行法的,那个同时不容易。前面那些你要具备,那些叫资粮道。经教行者的资粮道你要有,不然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形成那个使命感?所以我们在告诉各位,我们在讲的时候,你跟我是同时听到的。因为我没有办法做事前准备,你知道吗?我顶多是拟个纲要,这个趋势这样子。可是我第一天要讲的,也不是我拟的纲要,在纲要外。今天跟你拟的这些有吧,上一节课要有的跑到这节课来,上一节课不知道哪里跑出那么多东西来我怎么知道?这是我们进入了那个生命的情境里头,那个境界里头的东西,现在才看到,看到我才讲给你听。可是我不升座到这里来我根本不入那个境界。是我进了到这个地方,进了那个境界,才把它念出来的。(鼓掌)


听说啦,我不知道,听说总统在演讲的时候,前面有个荧幕。你看他都在看别人,其实他荧幕他字看的很清楚。那些记者都知道。有莹幕的东西记者也有,可是总统讲一讲一高兴跑掉了,那叫脱稿演说,有没有?因为他没有照稿子念。那我们的情况,好像也有那种情形,可是我们不会脱稿。因为我所讲的就是那个情境里面的东西,他不可能脱稿。那个情境,现在你所入的那个情境,那叫三昧,或者人家叫三摩地。所以一升座就入定,这个不能讲,讲出来你好臭屁。哪有人这个样子的?哪个人敢这样讲?所以我们说没有啦,只是上台以后胡吹乱盖。他认为啊,你反正你乱讲那不要紧,你自己承认你乱讲就好。这个是什么?避嫌。


那你要做为一个经教行者的话,你要去锻炼这个本事。而这个本事就是你前面曾经走过一圈,run过了,你来到这里你才有可能,这就这么简单。这个本事我们没办法讲。就像刚才讲说那个,你一听就知道是什么,你一闻味道就知道是什么,你一尝就知道这是哪里的糖,这怎么训练我不知道,这叫作天生的。但是修行不是天生的,因为你的生命是透过修行而改造的,这个你要自己摸索。


虽然我们在讲整个修行的过程里,这些都可以从教学体系中来,但是生命教育,我们修行的这种教学体系,我们修行的这教学体系,在每一个行者当中他们都有很大的空间,甚至于方向可能完全相反。比如我刚跟各位谈的说,不能用爱的教育。讲是这样讲,可是我们发现有很多禅师,就是用爱的教育。法眼文益禅师就是爱的教育。我告诉各位,。一个弟子都没有成就的。他的宗派很兴盛,他死了以后就没了。


爱的教育,在法门中要成就众生很难。,为什么?因为修行这个东西,本身就是千锤百炼。你有没有一锤?锤锤看。我们给这些出家人两句重话,明天就失踪了,你看这个月来又少了几个。你还千锤百炼,一锤下去明天都失踪了,你还千锤百炼。修行那么容易吗?自己考验看看。在讲的时候,师父在讲我一定是,我是不怕的,因为你还在,不在的时候才看你怕不怕。在的这些都不算。要真的能够经过千锤百炼,那你的生命改造才有可能。因为这当中我们有很多杂质、很多恶质你要怎么把它给除掉,要除掉那些那么容易吗?


各位有没有看过,那铁在烧的时候,铁烧你现在大概看不到。以前打铁店,我常常趴在那边看他们在烧。那个一块铁放在里面,烧一烧啪啪啪有东西会跑掉。我说那是什么,他说铁里面的杂质。我说不是吧,应该是炭里面的杂质吧。他说炭里面当然也有杂质,但主要是铁里面有杂质,然后拿起来再打的时候,那真的是铁里面的杂质。一锤一锤的打下去,打到差不多丢到水里,嘶。。。然后拿起又烧。是啊,生命改造跟这种情况完全一样,现在没有打铁店你也看不到。


你不知道怎么锻炼自己,所以我们承受不了那些压力跟那些挫折。这个是我们跟各位谈到的经教行者的这个责任跟使命感。那你更要把自己跟群众结合在一起,这是一个前提性。另外一个叫经教行者的时代性任务跟历史性的视野。这我是想说跟各位谈一下,我们常常在讲菩萨道。行菩萨道,我是这样一个定义啊,没有历史的前瞻性你所做的都叫人天善,不叫菩萨道。菩萨道在带领众生往前走。这个本身假如是一项修行的时候,你的菩萨道每向前迈开一步,都有不可预知的风险存在。换句话说,行菩萨道本身是一个冒险的工作。假如你所选的菩萨道那一条路,是在你已知的范围里头,或者你做你想要做的不叫菩萨道。我跟各位讲这个定义是相当严格的,尤其在我们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里。


我讲伟大,不是三民主义万岁的那个伟大的时代,是不一样的。你知道有什么地方伟大吗?你看看,我们的时间不是算在这个反攻大陆这个时代,不是算那个。他在算的是过去,过去的时代。你从今天算也可以,五十年前算也可以,那是一个农业时代,那个几千年都是农业时代。是封闭的时代,是稳定的时代,是文肓的时代。现在开始,大概从过去五十年来算起,一直到现在或者未来五十年以后都一样。未来的时代它很显然,它是个资讯很发达的时代,高教育水平的时代,没有文盲的时代。对不对?是资讯来往很频繁的时代。它不像以前那么封闭,它是一个极为开放的时代。那你有没有感觉到?这个时代的众生内心里头的状况,跟以前那个时代的众生内心里面的状况一样不一样?不一样。但是呢,他们都有同样的渴求。最少他们都想要断烦恼,对不对?断烦恼这个基本上是一样的。至于开悟,哪个悟就不知道,内容可能不太一样。了生死,出三界这个更难讲。因为那个什么叫三界,什么叫生死都不知道。怎么了生死怎么出三界,对不对。但是我想断烦恼这个基本是一样。而且你会发现以前的烦恼不多,大概怎么烦恼都是没钱,没饭吃,有一餐没一餐,吃完这一餐,不知道下一餐在哪里。大概烦恼是这个东西,其它没什么好烦恼的,广大的群众来讲。可是今天不一样,今天不是烦恼没饭吃,今天是烦恼不知道吃什么。我要吃意大利面好呢,还是吃乌龙好,还是牛肉面好,那么多要吃哪一个好。每一个都食之无味不吃又不行。


所以现在的烦恼跟以前烦恼不同。以前是烦恼没饭吃。所以你看看,现在对于以前那些东西,你还在吃吗?你端午节粽子要吃几个?元宵吃几个?大概吃一个表示逢年过节,其它你不吃了,以前不是。现在中元节有没有,中元记得吗?七月十五以前拜什么?糕仔糕仔,现在中元节大概没人吃糕仔。有没有?以前那个糕仔怎么吃,过年的年糕你怎么吃,现在去年年糕冰箱里头还有。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吃?以前没东西吃的时候,吃那东西很好吃,现在东西太多了,谁在吃那个东西呀?现在问题就在这里。


所以现代人内心里头的烦恼跟以前的人的烦恼不一样。好,以前就告诉他。知足,少欲就可以了。反正没饭吃就没饭吃,没饭吃拔个草吃嘛。不小心哪个老鼠死了,那皮剥一剥还有肉可以烤来吃,那也有肉吃,吃老鼠肉也吃,哪个倒霉被你抓到那今天加菜了。可是呢这个时代已经不一样。今天虽然也吃老鼠肉,可是不一样,那吃的没得吃了。


时代不同,以前叫他免除烦恼的方法跟现代人要他免除烦恼的方法是不同的。好,那你怎么进行呢?所以我们现在要行的菩萨道里头,你必须要有历史的视野,历史的宏观视野。你再应用古代的根本不能用。我跟各位讲放生这个东西就好,你再像以前那样的放生可以吗?现在讲应该来讲是三十年前,我刚学佛的时候,放生到濛濛谷,有没有?濛濛谷知道吗?新店里面有一个濛濛谷,到那边去放生。那泥鳅一放下去,通通跑到水面上来,好迷人啊,这些泥鳅真感恩,你看我们把它放下去通通浮起来你看,头都朝着我们这边在感恩。放完生到碧潭去划船的时候,唉呀!泥鳅怎么都翻白肚了。你放下去,那泥鳅说你给我小心!我们还以为它感恩,感恩是你自己解释的。后来我这个问题我一直带着,我问一些专家说我们这样放生对吗?他说你们那都是杀生,哪有放生?我说不然怎样才叫放生。他说泥鳅要放在瓶子里,瓶子要装水,然后要放在河里,让那个瓶子浮在水上,让它慢慢地、慢慢地、那个水慢慢地,因为河水很冷。我们说在濛濛谷放生,他说每只都会死。因为濛濛谷的水特别冷,然后我们从菜市场买,那水又特别热,因为它昨天泡到现在。你拿到濛濛谷去,那个水温不和道差多少度,你通通一下子就把它倒进去。它咻,潭底里头去,它一冷说你那个夭寿的。哪一个用这样谋杀的。然后它通通起来,当然它是想要跳出去,可是它跳不出去它没有翅膀。然后你看,你说它感恩感恩,你知道泥鳅的心里是想些什么?我们不知道。你看它那以后的挣扎是什么样子,我们没有人知道。


濛濛谷放完生车子一开。就到碧潭来划船了,每一只都翻白肚。你知道吗?放生能这样放吗?尤其现在更夭寿的。从缅甸进口泥鳅,碧潭放生,我告诉你,碧潭冤魂不计其数啊。你知道吗?你是放生吗?杀生,这种集体屠杀。不要用这种方法,太可怕了。因为有这样的放生,我们跟你保证,将来屠城记的这一种血战还会无量。看你现在怎么放生,将来的那一种屠城记啊,整族灭绝的屠杀,像南京大屠杀的那种屠杀,那还会很多。不是谁来跟你屠杀,那些被你放生的泥鳅,它就来跟你屠杀。因为你是这样子做的。那你没有去放那个生,你不会被杀你放心。


所以放生这个东西,你的观念就要转变了,要转变了。你要具有历史性的视野往前看。所以现在放生要怎么放,已经不是买来放了,水土保持、生态平衡、保护湿地,有没有?防止空气污染、水源污染,这个就叫放生。那观念已经不是你那个,我到菜市场去买一条鱼,然后买出去外面放生。


我记得三十岁那一年放生,三十岁,我那岳母买了两只鸡,一只大公鸡,一只大母鸡,我们已经学佛了,买来怎么办?跟我太太想一想,我们抓去放生好了。我十二月生日呀,师父在山上,中正山啊,就抓到山上去放生。师父说好放着放着,他比我更土,我们就放了,两只就把它放了。过两个礼拜,因为又冷又下雨就没上去,过两个礼拜天晴上去看。师父好吗?他说你也不要害人害这样,我说怎么,他说三天死一只。公鸡,大母鸡,她本来要给我生日杀。炖来补的,那已经很成熟了,你看我们从山下拿到山上去,它都冻死了,三天死一只,他每天还要跟它超度,现在正在作七。那一年不止这个样子,我还想三十岁那就买三十对小鸟。一放下去,哆,掉下来。丢出去就哆掉下来。有一只丢到停在树梢上的这个,那个老鹰一飞过来抓走了,不要,那放在地上就好。不要放树上。放地上结果被猫吃掉了。你去放生好了。不行啦,现在的观念跟以前不一样,你去鸟的鸟都是软脚软翅的,飞也不会飞,跑也不会,碰到猫跑的比猫慢,碰到老鹰飞的比老鹰慢,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。你叫放生吗?


所以我们告诉各位,你要在这个地方认真的去思考。放生的概念是很好,绝对正确,但是放生的方法不是那个方法。三十年前我们就发现不对了。有个师父跟我讲说我要买蛤仔去放生,蛤仔你知道吗?蛤仔叫什么?我就买了,一包五十公斤,这个用丢到湖,内湖对吧,内湖那不是有个湖吗?丢过去就碰到柱子。啪,哇!!那粉身碎骨。想一想一包又五十公斤。我这个人你想想看,我也不过五十公斤而已,要扛那个五十公斤,我就一直拖一直拖,拖到那个湖边,有一条船就倒到船上去。想尽种种办法,把吃奶的力量都使出来,船往前靠一点,整包把它倒下去。那个船主人来说你要干嘛?我说放生。放生!!!是啊,倒到湖里去,他说我完了,下礼拜就臭死了。我说干嘛,怎么会呢?他说你没有读书,五十公斤的蛤仔倒在一堆,在湖里头像一堆山一样,没空气通通死光光。放生吗?那个师父教这个笨徒弟,难怪会一身是病。不能这样放生。


放生的概念是对的,但不是这样放生。所以我们奉劝各位,你要提倡生态平衡,保护野生动物,那保护水源,防止空气污染,这些是我们放生要做的工作。而不是再像以前那种放生。那土包子放生法,我都演过了,我希望各位不要再当土包子。那不是放生,那根本就是杀生。所以这种观念是不一样,因为我们的环境完全不同了,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你说蛤仔生长的地方,哪里你不知道,你拿来你就。。。就算你把它散布在那个湖里,我看它都很难生存。那里面的生态根本不平衡,你怎么放生呢?所以这种观念不同。


我们跟各位讲说浴佛,我们浴佛很好啊。对不对?但是呢,也不是锁在那个地方浴佛。浴佛是什么?小太子,所以你要知道浴佛的本意,应该是保护儿童,禁止虐待儿童,疼惜儿童,因为儿童是我们的小太子,儿童是我们未来佛。那我们要表达这个理念,让世间人知道,防止家暴,欺负儿童,虐待儿童,禁止他,所以要浴佛。对不对?你要把这种观念重新诠释过来,浴佛才有价值。每次浴佛就九龙灌顶,哪有九条龙?从来没看过,一条也没有,对不对。人家印度说七龙,七条蛇,来到中国变九条龙。那根本都是民族的意识形态,重点不在这里。可见呢在当时,他都可以有这种不同的诠释法,那现在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有新的诠释方式。这就是时代性。


你具有历史的视野,向前看嘛。斋僧也一样。你以为斋僧是什么?请师父吃饭?师父欠你这一餐吗?不是。尤其我们这个时代,自杀率那么高,斋僧的原始意义本身就是孝顺。所以我们应该尊重生命,所以要斋僧;我们要感恩,今天我们生命的存在,所以我们要斋僧;我们要孝顺,所以我们要斋僧。假如我们是基于尊重生命,感恩生命的存在来斋僧的话,斋僧就真的功德无量。不要轻视自己生命的存在。呼吁整个社会尊重生命,互相的尊重、体谅,那这个斋僧是不是很有质感呐?嗯。


    所以经教行者在这一方面,他更具有这种时代性,更具有这种历史性,历史的前瞻性,这是经教行者他要负起的使命。佛教中有很多的这种很好的制度可以运用,但是呢,假如我们要维持古代的那种定义跟做法的话,恐怕我们都会弄错了,适得其反。我们应该,既然是个经教行者,那你对于社会的弘法跟教育,你带有基本的责任。因此我们必须走出来,指导整个社会朝向一个新的时代,来开创一个新的里程碑。

    所以呢,经教行者,他必须要具有时代性的这种任务,以及对历史具有开创性前瞻性的这种使命感,这个才是经教行者的殊胜啊。要不然经教行者跟其他行者有什么不同?

    那换句话说,整个佛教兴衰的这种责任,几乎是落到经教行者的身上来。所以我们在这个地方,也提供给各位大家有这么一缘、这么一会那就应该尊重,应该珍惜我们有这样的机会,那么也欢迎大家来投入参与经教行者的行列。

    好吧,祝福大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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